Cater 3 (第8/9页)

夕的事实，路明非看着向他飞来的龙说：“学长，你饿了吗？”

    好久不能出门，都没有食物了。

    路明非把自己喂给了芬格尔，因为祂真的很饿，看起来有点可怜。

    男孩给了自己一个了断，免得眼睁睁看着他的败犬师兄吃自己吃得太慢。

    世界在疼痛里终结。

    但好像很快，全身蔓延着疼痛，心脏无比炙热强壮地跳动着。

    路明非睁开双眼。

    他是灰色的头发了，他的身上有鳞片。

    他看到自己尚未被蚕食完全的半边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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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路明非想大叫出声，想大声喊那个人回来，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男孩跪在自己的尸体面前，他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芬格尔。

    他放弃了自己，放弃了所有，所有兽性，所有龙族的希冀。

    他被预言会毁灭世界，但最后，他毁灭了自己。

    留下了路明非。

    世界上再也没有龙了。

    亲爱的，你怎么爱我?

    你是人还是妖兽?

    你可以为我放弃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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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芬格尔说:

    一切。

    哪怕路明非从没问过。

    后来师兄的丹药终于炼成了，楚子航给它取名“明非”，该丹药因为其神奇的效果而家家必备，药名也在流传的途中出了岔子，现在民间百姓更爱喊它“明妃”丹。

    楚子航觉得如果路明非在，应该是不会讨厌这个昵称，所以也就没管。

    后记

    眼前是短发的师兄，路明非爬起来，简直是黄粱一梦一般地喘息，满头汗水。

    而慢慢的，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