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、赴刑进行曲之四 (第5/5页)

回到学校，我们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，她也没有问我为什麽一直看她，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，直到下课时，她突然把一张纸塞进我手里。

    「这个给你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先不要看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给我g嘛？」

    她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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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等你真的想知道的时候再看。」

    我看着手中的纸。

    「你是不是在演什麽八点档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她摇摇头。

    「只是有些事情，我现在还没有勇气说。」

    我没有追问，只是把那张纸收进书包，她看着我。

    「苏苡棠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，我突然变得很奇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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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不要讨厌我。」

    我愣住。

    「你g嘛突然讲这个？」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，只是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我看着她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我其实很想告诉她——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，我都不会讨厌你，可是最後，我什麽都没有说，因为我以为，我们还有很多时间，很多个早晨、很多个放学、很多颗巧克力蛋、很多次一起去看那只胖得像篮球一样的橘猫。

    我以为只要我们还能说「明天见」，明天就一定会来，可是後来我才知道，有些「明天」，并不是我们想要，就一定能等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