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 (第4/6页)

是你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六个字。陈述句。连句号都是冷的。

    森吐出一口气，他还不如沉默，她还不如不问。

    这次谈判开局不利，他在谈判桌上驳回了两条核心条款，而她无法抗议。但他让她意想不到的地方不在于此。在开局的下马威之后，他开始在其他所有事情上给她让路。他以一种几乎是服务式的态度来讨论她的建议。把那些她以为需要耗费数小时拉锯的细节逐条拎出来，问她的倾向，确认她的措辞，在她犹豫时帮她分析利弊。

    她深x1一口气，把下一个条款推到桌子中央。

    “恋人互动的具T范围，”她继续说，“我需要你把具T的互动要求列出来——什么样的频率、什么场合、什么表现。否则我会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条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需要真实的反应。”

    森张了张嘴。他继续说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，”他说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，“包括表演吃醋、假装生气、假装不理我——这些都属于你想做的，所以你可以做。”

    森看着他，反复咀嚼这段话，然后发现了一个让她想r0u纸团砸他脑袋的结论：他把她的表演也收进了许可范围里。他允许她表演，等于把表演定义成了一种更迂回的撒娇——而她之前所有的假装吃醋、假装生气、假装不理他，现在全都被他这句话放进了“她主动的恋人互动”那个cH0U屉。他不是禁止她反抗，但他把她的策略无害化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是重头戏。她把“私人时间”四个字打在屏幕上。“我需要明确的游戏时间划分”，她要有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——这在她的预期里应该是最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