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拜堂成亲 (第2/8页)

sE长袍。

    他的神情和平日没有什麽不同。

    冷静。

    沉稳。

    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一丝疲惫。

    「姑娘。」

    青萝行礼。

    「奴婢先出去。」

    萧景珩点头。

    房门再次关上。

    两人独处。

    沈清棠忽然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萧景珩却走到桌边。

    拿起酒壶。

    「今日辛苦你了。」

    沈清棠抬头。

    「你也辛苦。」

    「我习惯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我不习惯。」

    萧景珩看向她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被这麽多人看着。」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淡。

    却是真正的笑。

    「以后会习惯。」

    沈清棠怔住。

    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见他笑。

    七年前那个少年的影子。

    忽然又出现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问：

    「你以前也这样笑吗？」

    萧景珩一怔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七年前。」

    他沉默。

    「我不记得。」

    沈清棠却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我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你那时候笑过。」

    萧景珩的目光微微一沉。

    「你想起来了？」

    「一点。」

    她轻声道：

    「你那时候没有现在这麽冷。」

    萧景珩低下眼。

    「人会变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北境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很多事情。」

    沈清棠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