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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了。」他抬头看了一眼公车动态，「我猜，你想问方尚良的事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他叫你来的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江岁予不太确定正常应该要用什麽态度来应对，但只要看到他，宽容点向来不困难，「你为什麽要那麽做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喜欢你呀。」回得非常自然。

    「最好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是你不相信我。」戴乐翔轻轻一笑，「对我而言，恋Ai不是单一形状，有很大的捏塑空间，有太多令人困扰的样貌。对你，至少我是真的希望你开心点，能有想要的生活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自己呢？」

    「我过得很好。」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，「真的。」

    江岁予想起那些自己只知道枝微末节的事，叹了口气，终於决定慢慢放下，不去细究原因，也许这便是自己最能帮上忙的事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不想说，我不会y要问，但……你真的不去跟尚良谈谈吗？他是希望能跟你好好相处的，也烦恼了很久。」

    「那不是个好主意。」戴乐翔往外走了一些，再回头看他，「你会原谅我吗？」

    「原谅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这一切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，很多关於你的事，我都不知道。」江岁予诚实地回答，语气带着些许无奈，「但，我愿意相信你说的话。」

    「那样就够了。」

    戴乐翔露出宽心的笑，伸手去招车。

    临走前，他回头又丢来一句，「你除了一直Ai他，也要一直Ai我。」

    虽然在公共场合讲这种话实在浑身不对劲，江岁予还是在身周都有人的情况下回了句好啦，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江岁予看着公车驶去，课堂快开始了也没有赶着离开，就站在那里，直到放心下来，直到无法目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