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｜门外的人 (第5/9页)

漂亮。

    可刚才那个女孩没有那样唱。

    她把最应该爆发的一句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轻得像叹息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——

    反而更难过。

    「阿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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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觉得一首歌的副歌，一定要很炸吗？」

    林哲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蛤？」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林哲从後照镜看他。

    「哥，你今天真的怪怪的。」

    周景深靠向椅背。

    「可能累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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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他最习惯的答案。

    累了。

    工作太多。

    睡眠不足。

    行程太满。

    反正任何事情，都可以归类成一句「累了」。

    就不用再往下想。

    可那天下午，他第一次没有立刻打开新歌修改。

    隔天中午，沈予安正在学生餐厅研究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。

    「排骨饭七十五。」

    她盯着菜单。

    「鸡腿饭八十五。」

    陈筱晴：「所以？」

    「差十块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鸡腿比较好吃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鸡腿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差十块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陈筱晴转头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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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沈予安，你已经站在这里三分钟了。」

    「十块也是钱。」

    「我请你。」

    「不要。」

    几乎没有思考。

    陈筱晴叹气。

    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。

    沈予安不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