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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|醒来 (第3/16页)
极点的空气终於松开一线。 苏晴站在床侧。 没有说话。 她只是低头确认输液管路。 一次。 又一次。 直到确定没有问题。 才很轻地吐出一口气。 没有人看见。 她转身去拿新的纱布时,眼眶已经红了一点。 但等她再次回到病床旁。 那点红意已经被她藏得乾乾净净。 *** 林默醒来时。 1 第一个感觉是疼。 不是哪里疼。 是全身都像被人拆过一次,又嫌装得不好,重新拆了一遍。 胸口尤其明显。 他试着吸气。 疼。 再吸。 还是疼。 於是林默决定暂时不要跟自己的肋骨争论。 天花板很白。 1 灯也很白。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。 旁边的监护仪规律地发出声音。 滴。 滴。 滴。 林默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。 脑子慢慢恢复运转。 医院。 自己出车祸了。 1 这两件事应该有合理的因果关系。 至少目前看来是。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。 指尖刚抬起来。 旁边立刻传来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。 「醒了?」 林默转过头。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已经站起来。 二十多岁。 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後。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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