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(第4/4页)

颔首：「挺好的，工作稳定，生活也平静。」

    他轻声笑了笑：「你不喜欢平静的生活。」

    她怔了怔，指尖无意地收紧：「那又怎样？人总要学着长大，不是吗？」

    沈清越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望着她。目光里的情绪太复杂，像藏了无数说不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空气凝滞的瞬间，咖啡香气在两人之间缭绕。林知夏终於忍不住低声问：「你为什麽回来？」

    「我母亲病了。」他顿了顿，「也……想见你。」

    她心头一震，却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「我以为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」

    「知夏，」他低声唤她的名字，「有些结束，只是暂时的。」

    窗外又开始飘起细雨，光线模糊了他们的轮廓。林知夏抬起头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可有些伤，」她轻声说，「再遇见，也不会癒合。」

    沈清越沉默，指尖缓缓握紧。

    她起身的时候，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。「谢谢你还记得我，但……我们都该向前走了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门外的风有些冷，雨水落在她的发梢。她没有回头，却在心里听见了他轻声的一句——

    「我从没走远。」

    那一夜，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，而她的心，却像被雨水浸透，泛着无声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