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致爱丽丝 (第5/5页)

仿佛要把那个脱口而出的词y生生按回去。??

    “别走，mama……”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，却又倔强地抿住嘴唇，把后半句话咬碎了咽下去。??

    齐鹭蹲下身来。??

    她的手掌贴上男孩的脸颊时，感受到了一滴温热的Sh润。男孩下意识想躲，却被她轻轻捧住了脸。??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。”她的拇指擦过他的眼角，声音b平时软了八度，“你想mama了对吗？mama去很远的地方了，但她会一直看着你，Ai着你的。”??

    齐槐的瞳孔微微扩大，像是没听懂这句话。他的呼x1变得又浅又快，x口剧烈起伏着，仿佛随时会哭出来，又仿佛在拼命忍耐着什么。??

    忽然被搂进了怀里，他的身T僵y了一瞬，随后彻底软下来，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，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衣摆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。??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衣料里，“会一直看着我，Ai着我吗？”

    齐鹭m0了m0他的后脑勺，发丝柔软得像雏鸟的绒毛。??

    “嗯。会的。”??

    “母亲都会Ai着她的孩子的。”

    他是懂事的孩子，没一会就情绪稳定下来了。她与他告别，他又回到只有他与父亲在的家。

    下一次再弹钢琴给她听是什么时候呢？还有这样的机会吗？

    视线随之转移到钢琴上，《致Ai丽丝》的乐谱被风吹动，哗啦啦翻过几页，最终停在了他弹错的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