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在城堡的所有地方随时C女仆长 (第6/6页)

血腥味，加上我jingye的味道……真他妈刺激。这女仆长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味道了。

    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。艾莉丝的力气流失，双腿发软，站不住。她用手抓住路西安的胳膊，把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。当路西安松开她时，她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。一道晶亮的液体从两人唇角牵出，又断开。

    她大口喘着气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，脸上一片空白。她没有去擦拭嘴角残留的液体，只是麻木地靠着他。路西安低头看着她，用手指勾起她的一绺银发，放在鼻尖嗅了嗅，然後将她扶正。「去吧，」他说，「把自己清理乾净。我不希望我的女仆长身上，带着不该有的味道。」

    艾莉丝的睫毛颤了颤，过了一会儿，才用很小的声音应道：「……是，少爷。」她转身，迈着虚浮的脚步，走向书房附带的盥洗室。每走一步，腿间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情。这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，一个循环。她不再去想对错和尊严。她只是服从，然後等待下一次。

    在盥洗室里，水汽弥漫。艾莉丝褪下连裤袜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皮肤上还留有红色的痕迹，大腿内侧一片黏腻。她打开花洒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。她仔细地清洗着每一个角落，尤其是那个被侵犯过的地方。她用手指探入，将里面的液体挖出来。她的表情很平静，在完成一项工作。清洗完毕，她换上备用衣物，重新盘好头发，戴上眼镜。镜子里的人，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的女仆长。她走出盥洗室，回到路西安面前。「少爷，我已清理完毕。」路西安点了点头，挥了挥手。「下去吧。」「是。」艾莉丝行了个礼，转身退出了书房，带上了门。走廊里的灯全都亮了，照得一片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