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上开始忘人 (第17/18页)

只。”

    “我替你捡了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你每晚都坐我桌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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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答应你等最后一批货出港，就带你离开。”

    细节太完整。

    完整到活着的冯敬山绝对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阿绫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想起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刚才骗我？”

    冯敬山停住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那时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忘记以后，我只剩下活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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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现在我全记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阿绫。”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舞nV看着他。

    像真的准备站起来。

    闻妩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先别。”

    冯敬山看向她。

    脸上没有愤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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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有一种Si后异常平静的冷淡。

    “闻小姐还想试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闻妩看向阿绫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船票背面有他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看清了吗？”

    阿绫愣住。

    她回忆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刚才恢复了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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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看向冯敬山。

    嘴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却没有立刻说出答案。

    冯敬山神sE第一次出现细微变化。

    很快。

    却被闻妩捕捉到。

    闻妩笑了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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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人什么都记得。